羽团子

小胜雪:这把一定能出好素材
十三叔:少年人还是太少经历挫折
慕容烟雨:【叉腰】

十三叔果然想想还是有点孩子气呢

知道了这个梗以后满脑子都是这画面x想想兄弟还是很多的,风间一对,史家双胞胎三兄弟,其实还有一个画面是龙子坑欲星移x

【豪药】缘分到了(上)

哨向梗
主豪药,有其他cp插入酆温雁俏之类
打滚思考了一晚上感觉太萌了虽然文笔捉急还是写了考虑下部分开车x
谁能教教我怎么放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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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远能看到医疗院出口处两个人针锋相对的对峙,鸩罂粟与身旁的杏花君相视一眼,都习以为常的相伴走向了大门口。
“啊,鸩前辈杏花前辈。”脸有越转越黑趋势的俏如来,见到两位前辈出现,似乎才意识到现在这个地方太惹眼,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拽过对面的上官鸿信,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奔出大门,隐约间还可以听见一句隐隐约约的“我若是狂躁了,你承受…………”

“明明看起来这么不合适,相性却能高达百分之九十,真是奇怪。”杏花君发出一声感叹,这新进的医疗学员俏如来竟然刚来一个月不到就在战场实践中被一位哨兵精神结合了,没错是被,据原话好像是强行被勾引住精神力,相性契合和结合的快速度是医疗院记录中最快的,上一对的例子好像是三个月……
杏花君转头复杂地看着自己就业以来就一直单身至今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的共事三年同僚,出于建议的角度开口:“鸩罂粟啊……你有没有考虑过找个中介介绍试试看?”

“不需要,我相信缘分。”鸩罂粟不感兴趣的看看手表,不远处一抹浅绿色正在靠近,知道杏花君还有要等的人,便径直向自己的车走去,回头对同事点点头:“周末愉快,下周见。”

哨兵和向导,人类基因突变后的新人种,前者拥有强大的肉体后者拥有绝对强大的精神力,作为向导,体能虽弱于哨兵,却能用极其强大的精神力安抚天生容易狂躁的哨兵,是辅助哨兵的伴侣,有些甚至能操控别人的精神,造成精神伤害的攻击,但是除此之外与两者皆与常人无异,所以大多为国家的军事和科技服务。

在国家级军事医疗院就职的战场医护向导分为两类,一类是考入医学院最后学业有成来此任职并自愿兼顾战场职责的向导,另一类是由国家直接向向导学校招募的并没有医学方面专业知识的只受过以安抚精神为主要目的培训的向导,但都拥有极其强大的精神力,以应对战场各种突发狂躁的哨兵,抑制剂的效果总是有限的。少部分拥有伴侣的哨兵并不需要操心,需要操心的是大部分没有找到相容度好的向导的哨兵们。

问题就是要遇到相容度高的人实在是太难了,无论是向导还是哨兵,天生能感知对方与自己精神的相容度,超过百分之五十便会隐约的相互吸引,精神接触后相容度越高伴随的结合欲望便越强烈越想希望结成伴侣。这一过程不能借助机器,只能亲自感知也就是面对面的精神接触。但是这并不妨碍向导对哨兵精神的影响力,只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而已。

像俏如来和上官鸿信的结合的例子在军队中不算稀有,医护人员每次接触的哨兵并不是固定的,换来换去中标的一两个不算奇怪。一般进入医疗院的向导,不出一年便会遇到相容度不错的哨兵。这也变成了向导们的变相相亲一样,领着薪水相亲一样。

当然也有好几年都是单身的向导例如鸩罂粟这样的,况且本人也不是很急。

锁好车门,鸩罂粟目光稍微掠过眼皮一跳,一辆银灰色的车正停放在他邻居车位的前面。顿时觉得脚步有些沉重,掂掂公文包还是硬着头皮走上搂。果然不出所料,在回鸩罂粟家门的必经之路上,恰好就是在跨一步的隔壁邻居家门口,又有两条对峙的身影。今天是专门流行情侣吵架是不……

酆都月就这么直直站在门口,蹙着眉一动不动地看着倚靠在门口的神蛊温皇。
“不好意思,让一下。”鸩罂粟拿着钥匙的手插进两人对视的空间,以最快的速度跨步到自己的门前对锁扭开。
“诶耶~这不是我的好邻居吗,要不要一起进来吃个饭。”
“我没有兴趣当电灯泡,也不想当你的救命草。”关上门把恶劣的空气隔绝在外面。不一会儿楼道里也响起了重重的关门声,伴随响起的是隔壁肉体与墙壁柜子相撞的声音。鸩罂粟听得头皮发麻,赶紧公文包一放随便灌一口水开门又出去了。今天还是去外面解决晚餐吧。

鸩罂粟没有选择开车,反正他的住所离城区的餐饮地并不是很远走路算算二十分钟的路程,吃个饭再到处闲逛一下去熟识的酒吧小酌一杯,也大概两个小时不到,应该够邻居办事了……大概。
但是他似乎是低估今天的出事概率,从餐厅出来没走多远鸩罂粟强大的精神力就感觉被什么人在窥视着,恐怕是一个哨兵。这种感觉,似乎是狂躁的哨兵,意识到这点,鸩罂粟脚步瞬间一转要朝人潮涌动的另一条街区前往酒吧。

“唔!”嘴巴被捂住,显然再意识到的时候边慢了动作,这个哨兵的动作很快。双手被囚,粗糙地手掌狠狠扒着自己的嘴巴,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鸩罂粟紧皱眉头感觉一阵恶心反胃。身体极力挣脱桎梏,精神力快速的催动想侵入身后这发狂哨兵的意识海。

突然感觉身后的人像是被强烈的撞击打到,下一秒鸩罂粟没了束缚便向扑去,精神力中途断带,愣神间一条强有力的手臂揽在腰间捞住他即将不雅扑街的姿势。

“这年头还有不带抑制剂上街的人啊,有没有点自觉。”身后人声如洪钟,知分寸,判断鸩罂粟没有再向前扑倒的势头后便收回了手,随后身后便是肉体打斗的声音。

鸩罂粟有些狼狈的整理了下衣服领子,转过身借着路灯第一时间就分辨出哪一位是救人的义士哪一位是袭击自己的家伙。明显压倒性的争斗,袭击者被一脚踹到墙上,鼻青脸肿,鸩罂粟一眼就能看出刚才劫持自己的一只手不正常的扭曲,应该是被扭断了。

“没本事也敢出来耍流氓!”

鸩罂粟下意识想,有本事就可以出来耍流氓?摇摇脑袋,想远了,他走几步到那个英雄救美……这样想着好像不妥,应该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哨兵先生的面前向他道谢。虽然没有他,以他自己的精神力这个狂躁的哨兵也不可能对自己做什么。

岳灵休觉得今天刚出门就做了一件英雄救美的好事觉得心情特别清爽,连带着看着这个被袭击的向导也觉得不错,说真的那两颗泪痣真好看。暴打一顿流氓后,直觉也不能就这样走了,对这个夜晚大胆往小路走的向导开口提醒:“虽然现在国内治安不错,但是还是多走一些大路吧,还是有些不长眼的人没头没脑的就在大街上狂躁。”

鸩罂粟点点头,他只是图个清净也没想到今天这么撞大运。

相顾无言,鸩罂粟转身蹲在那个被打晕过去的哨兵面前,用精神力探入他的意识海,果然就算昏迷还是在狂躁当中,如果放置在这里不管这哨兵醒来还是会袭击其他的人。
“你在干什么?”岳灵休好奇的看着这个向导的举动,站在他身后拳头握紧,一旦这个哨兵再起来他有把握一拳再让他昏厥。
“安抚他,这样放着太危险了。”鸩罂粟想也不想的回答道,作为一个身兼医护向导的医生他没办法放着这个哨兵不管,就算是被袭击过。
岳灵休一听这个话觉得很奇怪,但是再仔细一打量这个向导的服饰,又恍然大悟:“你是医生啊?”
鸩罂粟想起自己出门太急还没有把工作服换下来,点头算是回应。

感觉这个哨兵的情况稍微稳定了,鸩罂粟立马收回自己的精神力,站起身拍了拍蹭上灰的白净外套一转身,奇怪道:“你还没有走?”
岳灵休坦然道:“以防万一这个家伙再起来,我还可以保护你。”
虽然被互不相识的哨兵保护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鸩罂粟还是觉得心底哪个地方一软,面色也柔和了一点:“谢谢,现在没事了我自己安抚住了他的情绪。”后面又加了一句:“我是专业的。”

岳灵休不疑有他,爽朗的嘿嘿一笑,大手一挥:“那没事我就先走了,记住别再走小路了。”
鸩罂粟也轻笑了一下:“知道了。”

随后走了两条街……
“咳……”鸩罂粟觉得再不出声就越来越尴尬了,他偏头看了看一直跟在侧后的哨兵,斟酌着开口:“你是要去?”

岳灵休也觉得有趣,没想到两条街了自己和这个向导还没有分开,本来他也想开口表明自己目的地不然他恐怕要从救命恩人的位置上掉下来沦落到跟踪狂了,一听鸩罂粟开口问于是立马回答道:“九界酒吧,我想去那里喝一杯。”说完生怕鸩罂粟不信的赶紧表示友善的笑容,露出一口大白牙。

同路……鸩罂粟迟疑了一会儿也道:“我也是。”

“那一家酒吧氛围挺不错的。”
“老板人也不错。”
“你也认识老板,巧了我跟老板是朋友。”
“嗯……经常聊天吧。”
“……”
“……”
“你有伴儿吗?”
“没有。”

于是两个人来往谈话间步子已经齐了起来,从一前一后变成了一左一右并排。对话结束后不约而同的,两个人接受了对方是今晚的酒友的身份。

鸩罂粟觉得今晚或许也不是那么的倒霉,至少跟岳灵休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让他感觉到舒服和愉快,很少有人让自己感觉到身心都舒畅了。了解到岳灵休的职业不出意外是军人,也是这么强大的哨兵不被军队收去确实有点太可惜了。不过搜索过记忆里对于自己负责的军队人员,并没有搜索有跟岳灵休相像的面孔,或许他是另外一个军区的吧,或者隶属什么国家秘密战队之类的。鸩罂粟这个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

“那我狂躁了可以找你安抚吗?说真的我讨厌打针也讨厌抑制剂的味道。”岳灵休举起酒杯,在进一步了解鸩罂粟不是普通的医生后开玩笑般的出口。

鸩罂粟想了想,也笑了跟他轻轻碰了碰杯:“你还是别期待这种事发生吧。”能找他出动安抚的,都是军队中狂躁起来危险系数超高的哨兵。虽然岳灵休看起来也不差,但是潜意识的他不希望他出事。

“明天你有空吗?我还可以找你出来聊天吗?跟你说话感觉真好。”分别的时候,岳灵休很自然的提出预约明天鸩罂粟的空闲时间。

鸩罂粟知道自己放假并没有什么事情,而且也确定没有朋友会突然来拜访他,于是应许了。相互交换了联系方式以后,岳灵休帮鸩罂粟拦了一辆车。看着鸩罂粟弯腰进入后座,岳灵休脱口而出一句:“明天见,小鸩。”

鸩罂粟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按下车窗反驳这个称呼,司机似乎是跟他作对一样一踩油门呼啦一下就窜出老远。回头透过后车窗看着还在守望着自己的岳灵休,鸩罂粟今晚头一次觉得那剑眉星目的俊脸配上笑魇如花的表情显得那么欠揍。鸩罂粟这样愤愤想着转回头,却忽略了自己嘴角翘起的不小的弧度和心底莫名的安心感,下意识看了看时间,三个小时……邻居的持久力肯定不会这么久吧。

似乎是自然而然的也或许是顺水推舟,总之鸩罂粟两天的周末假期空闲几乎都被岳灵休给预约了,对此他本人是重新回到岗位上时杏花问起他周末过得如何后才意识到的。

【豪药】你要罩着我

尝试发糖[其实没有x],最近猫化文看多了就
人物动物化
主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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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明媚,鸩罂粟伸展身体趴伏在窗台的一角,暖洋洋得阳光爱抚着他眯起眼睛,狸花猫美丽的褐色毛发在阳光下如同绸缎一样流光溢彩。主人一大早便去了医院,鸩罂粟躺了会儿便跳下窗台,从门口的猫洞钻了出去散步。踏着优雅的猫步,一路优哉游哉的走街串巷。
  没走几条街,鸩罂粟便觉得不对头,这条街的狗很多而且见猫就叫,咬死的都有,这一带的猫没遭殃的白天也躲起来避开那些凶狗,也就鸩罂粟不畏强权,依然我行我素。今天却安静的不同寻常,走了这么久都没有狗找他麻烦。
  一路走到一处公园的隐蔽角,这一块是猫的集会所,一般鸩罂粟散完步都会到这里待一会儿。今天散步的很舒心,鸩罂粟早早就来了这里,他几天没有出家门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来啦。"一只英短站起来迎接他,叫幽冥君,是只流浪猫,经常跟这里的狗斗智斗勇,坚持不搬离这个街道。
  "发生了什么事?狗难道都被抓走了?"鸩罂粟问,两只猫相互打过招呼后,便顺势挨在一起。
  "还没那么好。"幽冥君甩了下尾巴,扭头口气遗憾:"昨天来了只新的流浪狗,大条的好像是拉布拉多,凶的狠打架厉害,那群夭寿的蠢狗都去教训他了。"
  鸩罂粟喵了一声,听了原因也没那么在意了,他对狗的事情本来也没那么上心,只不过看在能好好散步的份上,他对那只新来狗也没表现的很讨厌。

  多亏了那只新来的大狗,鸩罂粟这几天散步都没怎么被骚扰,说起来这一带的狗都知道鸩罂粟这只家猫不怕他们,所以以鸩罂粟的家为中心方圆几里的狗最多。不过鸩罂粟从来不睬他们,散步的路径都是墙头树梢,有本事狗也上来啊,就是叫的让猫心烦,所以鸩罂粟更爱待家里。因此鸩罂粟其实多次围观到家楼底下的街区的狗群打架,这条街的狗都很凶,所以三三两两关系都不太好,要他们团结起来对付新人对他们来说就小题大做了,于是真实情况就是,鸩罂粟没少看见那些恶狗一只两只来找麻烦,结果被新来的那只拉布拉多咬的夹着尾巴嘤嘤嘤。
  街区傻狗。难得停下来的观战鸩罂粟心情颇好的骂一句,转身消失在屋子的缝隙间。

  这几日往猫的集会地跑多了,听的消息也多。有些猫打听到了那头大狗叫岳灵休,是从城东来的,几乎整条街都被他挑边了,明天就要对上这里狗群的头狗,绝命司。幽冥君邀请他去观战,鸩罂粟甩甩尾巴,舔舔爪子。他确实有点想去看看他能强悍到什么地步,不可否认他对他持有期待。

  第二天到了,约战在下午的。没有一只猫去看,因为狗太多了,首领的争夺自然是狗群里面的大事。但是鸩罂粟例外,因为这场战斗的尾声就在他家的门口结束。

  狗群的骚动已经惊扰了邻居街坊,包括午睡的鸩罂粟。坐在窗口,清楚的能看见两头体型相仿的大狗扭打在一起,其中一只没见过的棕色的大狗应该就是岳灵休。鸩罂粟两只猫爪扒在玻璃窗上,看着两只狗滚到他家门口的街道上。绝命司那条是混血杂种,样子根本看不出血统是什么更偏向那边,但是位居这条街的首领那么多年就算是杂种狗也是优秀凶狠的。一口下去,鸩罂粟能看见,岳灵休大腿上有伤口血迹,但是明显绝命司状态更糟糕,脸上的鼻子已经被爪子抓破喘呼起来一扇一扇能看到鲜红的血肉,一只后腿已经坡了,身下大小的挂着彩,就算是赢了他不能继续坐稳首领的位置。相比之下,岳灵休算是好的了。

  但是并没有斗到你死我活的地步,流浪动物管制的车队来了,应该是附近被吵到的居民举报的。狗群一哄而散,两头扭打的狗也瞬间分离,其实也没必要打下去了胜负已分。鸩罂粟看着岳灵休窜到自家后面的巷子里,转身跳下窗台也出了家门,猫总是好奇。

  岳灵休扒拉着舌头,靠在暗巷的墙角。回头想舔舔伤口,但是一回头发现一只毛色漂亮的狸花猫,眼睛两角点着十分有特点斑点,正幽幽的看着他。他从来不觉得猫有什么威胁,身材娇小又爱炸毛,除了爪子有点利其他也没什么,从来没怎么招惹。
  "伤口真大。"鸩罂粟道,从墙头跳下来,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这么接近一只攻击力强悍的狗并且从头到尾近距离观察了下,好像并没有其他狗那么讨厌。
  "再大也没什么关系,过两天就好了,我身体很好的。"岳灵休不知道为什么这只猫会来跟他搭话,他其实是认识这只猫,其实不算是认识只是眼熟,好几次他看见这只猫在隐蔽的地方围观他打架,那眼睛下的两颗斑点太有印象了。
  "你以前都没被伤的这么狠吧,这样会感染。"鸩罂粟再走近几步道。
  然而岳灵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感染,疑惑的歪着狗脑袋看着鸩罂粟,还嗷呜了一下。鸩罂粟抖抖猫耳,突然怀疑刚才在街区上打成凶神一样的狗是不是他,有点可爱。
  "反正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你的伤口会烂掉,然后你会死掉。"鸩罂粟严肃着猫脸看着这只狗:"但是如果你当了首领以后能不让那群狗再骚扰我散步,我就帮你治伤口。"

  "好。"虽然根本不知道这只猫究竟在说什么,但是岳灵休也不知道是不是体力消耗太大脑子昏了转不过弯,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说实在猫在想什么他根本就没思考过,那些古灵精怪的小东西,总是高傲的站在墙头不屑的下来,岳灵休想过跟他们交朋友但是并没有猫理睬他甚至急了会抓他两下。
  "你在这里等着。"鸩罂粟重新跳上墙头,准备回屋拿东西,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了句:"你为什么要跟那些家伙打架?"
   "他们要找我打架,我能有什么办法?"大狗无辜
   "那跟绝命司?"
   "他们先下的战书,我的新窝被他们挑了当然要打一架,不打不是狗!"
   鸩罂粟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就觉得这狗的攻击性不强为什么会到处惹事,原来是这里的狗先挑起的,看来岳灵休的感觉给他们的威胁太大了吧。

要说鸩罂粟的主人其实职业是兽医,猫儿经常看见主人对这样受伤的宠物或者别人送过来的流浪动作做些处理,一来二去也看熟了,其实根本不认识什么药也不会治,但是每次那些动物吃什么,聪明的狸花猫倒是记住了那些盒子。鸩罂粟再回来的时候嘴里便叼着一药盒,蹲在岳灵休的面前把纸盒撕烂。把几颗药片扒拉出来丢到他面前:"吃了。"
岳灵休用鼻子嗅嗅那些药片,打个喷嚏嫌弃的扭过头显然不太乐意:"看起来真难吃,闻起来也是。"
"吃了!"狸花猫一拍药盒,凶狠的喵叫一声,他经常这样在家里帮主人威胁那些不肯配合的家宠们。鸩罂粟在家宠中特别的有威信。
岳灵休不知道怎么的,有些打怵,对这只体型还没他一半大的小猫。没怎么思考低头用舌头把小药片舔进去,回过神就有些发愣但是仔细想想会有点没面子于是干脆没有想。
鸩罂粟很满意的转身跳上墙:"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剩下大狗更莫名其妙。
 
狗群的首领换了,也没有说明猫儿们的日子有多好过,那些狗依旧还是见着猫就追上来叫。鸩罂粟家附近尤其如此,大概是前些日子狗们被岳灵休打憋屈了得找个弱小的来发泄于是平常在他们眼中臭屁的要死的鸩罂粟就成了攻击对象。

"换了还不是一样,呵呵。"被主人抱在怀里的大雁,对在窗口独自苦恼的鸩罂粟嘲讽得笑出声。
"闭嘴吧,不知道的以为我家在宰你。"鸩罂粟烦躁的甩了下尾巴,回头看着那主人的常客,大雁上官鸿信。那张嘴几次都说不出什么讨猫喜欢的好话,大概是因为他的主人也是同样一类人。大雁的主人是看起来文文弱弱浅绿色头发的人,兴趣大概是照镜子和气主人,几次鸩罂粟都看主人的脸都被气黑了却还是认命的给他家宠物检查看病,偏偏这人每周都换着抱他的宠物来检查,哦对了他不止大雁一只宠物,还有一只白色的狐狸叫俏如来,但是口德比起大雁还是不错的。

谈话期间窗外的狗吠突然消失了,鸩罂粟竖起耳朵站起身朝外面望。几只闹心的狗都没了,只剩下一只熟悉的生龙活虎的拉布拉多。
岳灵休回头看见鸩罂粟在窗口看着他,摇起尾巴叫了几声窜了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鸩罂粟眨眨眼,舔舔爪子心情愉悦得开始梳理自己。

久而久之,方圆百里的狗都知道新的首领护着一只家猫,虽然不满然而却根本打不过,岳灵休天天没事就晃到鸩罂粟的家门口有不长眼的狗来就撵走,后来鸩罂粟就连散步也没有遭到骚扰,连带着这片区的猫也过得滋润了起来白天出来也没跟狗有什么争斗,倒也不是岳灵休的威信开始就有那么大,主要是这片区新落户了一群乌鸦,抢食物
抢得贼凶,猫狗都恨之入骨。所以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食物才是一切的出发点。


 

向无心势力举手投降。
我的妈呀熊猫碰到无心只有萌这一条路了,推还轻轻推,那力道真的跟羽毛差不多,被扑着哭就恨。你当初推网中人下车的时候可是……其实恨爷和网中人还真的挺像,遇到这种比如小空无心,出口只有哼,就是哼

为群内游戏活动,这么糊糊的封面【躺】原图初设计最终设计,私心俏雁俏x

昨晚梦见网中人参加选秀大赛,梦中脑内背景是金光与节目合作,真的特别刺激,衣服不好好穿学别人穿一半,露出那种偶身的白白的还有洒水的肌肤嗯,灯光一打,等评委上去酸酸的评的时候我才发现魔司令也在,被批评网中人和操偶师都很委屈[他明明表演的那么好那么好!!!]x小空在东瀛旅游跟赤羽泡温泉吃饭x反正特别的想打call,于是有了这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