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团子

小胜雪:这把一定能出好素材
十三叔:少年人还是太少经历挫折
慕容烟雨:【叉腰】

十三叔果然想想还是有点孩子气呢

只是想放个进度,拿雨伞的胜雪真的是好水

因为被扔购物车满脑子都是画面感

群里作业一个小时摸鱼,主题墨镜,脑子里都是胖倦被墨镜戳眼睛的表情包2333一个小时终于能到上色了

朋友说我把大雁画凶了但是没有搞事的感觉,画不出来啊!!没有邪魅一笑,好吧这就是羽国帝王雁吧,大雁的衣服真的很好画了,布袋戏良心,除了花纹

K:RB上线庆祝!摸了一个室长,瞎几把上色,室长是真的很好看

知道了这个梗以后满脑子都是这画面x想想兄弟还是很多的,风间一对,史家双胞胎三兄弟,其实还有一个画面是龙子坑欲星移x

…唔画着画着就不想好好勾线了x豪药果然很美好(*๓´╰╯`๓)♡

【豪药】缘分到了(下)

上次写的时候忘记精神兽的设定了……哨向梗其实还不是很熟第一次写,为了满足一下脑洞无处发泄的渴望x多包涵包涵
其他cp出没 网空 恨心
小破车一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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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君明显感觉自己的同僚哪里不一样了,至于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了……
“杏花你再怎么看着我,我可是要辞职了。”鸩罂粟点点圆珠笔敲敲桌面。
“啊,不……只是感觉你哪里不同了。”杏花君回过神,讪笑了一声随后疑惑道:“多看两眼不至于辞职吧?”
“我可不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趁早离开最好。”杏花家的那位完全不像哨兵的哨兵,明明文弱的模样却那么可怕,无论是身体上还是……计谋上。
鸩罂粟没来由得背后一阵发凉。召回在角落里玩耍的猫儿,他的精神兽一只漂亮高傲的狸花猫,准备去探望他的病患们。刚开门呼啦啦地一群人慌乱而过,白衣纷飞,都是刚入职的向导们。
杏花探过头神色不佳地道:“……这样的出动这周已经第三次了,军方不如把医疗院搬到战场上去好了……”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虽说现代的向导人口数量经过多代前辈的努力已经渐渐提升,但是还是属于珍惜范围,是不可能把向导安置在战场上去的。
不知道国家在搞什么,导致战事频发。但还没有到用到他们的时候,那就不需要他们多操心。

接近两个月,鸩罂粟的周末几乎都是和岳灵休一起过的,他本来就不喜欢和人亲近甚至是有谈得上有些孤僻,朋友自然也没有几个,周末闲得很一般都是在看书和研究医学论文中度过。
刚开始的两周是岳灵休主动约他出去,后来偶尔他也会主动发出要请,虽然大多是为了逃避烦人讨厌的邻居找他唠嗑所找的借口,但是无可否认的跟岳灵休在一起让他感觉到安心和愉快。
看着杏花君被他家的哨兵接回去,鸩罂粟拉开车门心中破天荒的冒出一个念头……下次跟岳灵休见面,要不要试试相容度吧。

抱着这个念头,鸩罂粟忐忑不安的等来了周末,但是并没有等来岳灵休的邀请。拨通了对方的练习方式,但是确是待机语音。没来由的,心情重了几分,但是转念一想岳灵休也确实不可能次次都有空。既然是隶属军队的哨兵,在加上最近战事频发……
鸩罂粟脸色更难看了,摇摇头把不好的预感压下去。岳灵休是个强大的哨兵,那种想法的几率几乎是不可能的……

连续三周没有接到岳灵休的邀请鸩罂粟也没有联系到人,他开始不自觉的关注军方送来的哨兵伤员名单。但是该庆幸的是没有消息……那也只能说明他不是在自己的负责的范围内,一开始见面的那个晚上他就有想到这个可能了。

“鸩医生!顶层紧急会议!”病房门被人重推开,正在询问病患近况的鸩罂粟眉头瞬间紧皱,教训了几声鲁莽的小护士医院再怎么紧急也不能在病房里面大声喧哗。随后黑着脸出门,通往顶层会议厅的电梯中都是与自己相同地位的医师向导。

环视一圈,除了他一样的专业医护还有不少陌生的面孔,看起来并不像是接受过他们一样的培训。在会议开始时都没有看见跟他同等地位的杏花君,鸩罂粟心中不详的预感更强烈了。

从外科院赶来的千雪孤鸣一拍桌子,满脸愤怒地瞪着讲台上军装整齐的军官。咬牙切齿的喊道:“你们这没有人道!是违背哨兵条例的!”
军官只是稍微看了他一眼,强调道:“这都是他们自愿签署的协议!”
“靠,鬼知道你们的自愿是什么样的自愿。”千雪孤鸣重重地坐回椅子上,愤愤道:“利用哨兵的狂躁来作为提升战斗的武器,你们是打战打到脑壳坏去了吗!你以为抑制剂是为什么发明出来的,该让祖坟的恁祖宗爬出来教教那些自以为是的军队领导!”
军官越来越难堪,咳一声严肃道:“…总之计划已经明令终止,现在最紧迫的是要把这些哨兵从战场上救回来,他们都是军队精英中的精英。”总得来说,军队就是还不想放弃他们就算是已经狂躁到了极限……“这是他们的资料。”军官按下按键,身后的虚拟屏显示出了大约十几个人的资料

鸩罂粟苍白着脸看着虚拟屏上哨兵资料,其中就是一张熟悉的脸——岳灵休。虽然早就有准备但是他没料到竟然真的,岳灵休隶属的是这样一个战斗队伍。

“这次的救护行动跟以往不一样,你们要保证他们的精神不能受损太严重,还有一点需要在场的向导都知道那就是这些哨兵……已经对抑制剂免疫了。”此话一出空气几近凝滞,沉重得让人透不过气。
没有抑制剂想要安抚极度狂躁的哨兵简直是难上加难,更何况是面对军队中精英中的精英,能力强大得恐怖的哨兵,更何况还不能伤害他们的精神……然而最有效地的方法也最安全的方法也不是没有,就是结合。
还没有伴侣地几位医护向导是几近奔溃的。
鸩罂粟搭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难怪没看见杏花,难怪有几位陌生的向导。大概他们和这些哨兵接触的时候都被军方监控了吧……
“……当然,事后如果你们实在是不愿意,我们可以免费提供结合分离和终生保障。”结合分离……将已经结合的哨兵和向导强行进行分离,虽然可以将两个人彻底分开但是后果就是两个人的精神力严重的受创,几乎不可能再进行第二次的结合。没有人会傻到这么做,但是这说明了他们没有退路。

鸩罂粟瞥了一眼门口,军方的人已经悄然守在了出入口。

“十分钟后,军方的运载直升机会搭载你们到目的地。”宣告性的说完,军官行了个军礼便出去了。

运载机上他们每个人都分到了自己负责的哨兵的资料,一一针对。鸩罂粟不意外地拿到了属于岳灵休的那一份。
姓名:岳灵休
性别:男性哨兵
职位:原隶属于陆军战队少校,现任黑暗哨兵计划小组队员
……
……
鸩罂粟一字不漏地看完,便觉得头疼地关掉了虚拟屏。转移注意地将目光转向了别处,坐在对面是一头杂乱绿毛的向导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小鬼头一样,一身朋克装束闪着晶晶亮亮的金属看得他不仅头疼眼睛也疼。转向他的旁边,是唯一的一位女性向导,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察觉到他的视线,对鸩罂粟展露一抹春风般笑容,看得人特别舒服。
鸩罂粟缓缓吐出一口气,作孽的哪只禽兽哨兵对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下手。

除了定位装备,每个人还分发了一小袋布包,说是必需品。还以为是水或者压缩饼干之类的,,打开看看鸩罂粟刷得脸色就变得,白了又红红了又黑,十分精彩。
对面的绿毛小鬼吹了个口哨,把那润滑剂抛上抛下的玩。
目的地是位于战场不远的一处边境森林,周围的敌军已经被军方收拾掉了。在路上听了更详细地说明,这次的哨兵狂躁似乎是敌方药物的预谋……等于是说军事机密已经泄露到敌方那里去了,恐怕这场战斗结束后,军队高层中肯定会有一场大风暴。但是这不是鸩罂粟现下应该关心的事情了。

每个人针对哨兵分散的地方,都是下放到不同的地方。鸩罂粟是倒数第三个下放的。
茂密的森林,零落着被炮弹摧残的痕迹。知道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找人不易,鸩罂粟放出了猫儿。狸花猫在他手掌轻轻蹭了一下,便像草丛中钻去。
鸩罂粟猫着腰,放出他强大的精神力场一边跟随着猫儿的脚步一边对周边进行探查。不一会儿,前方一股暴怒烦躁痛苦的情绪扑面而来,夹杂着令人畏惧的力量。鸩罂粟抵着身边粗壮的树干,皱眉调整了一下精神继续向前移动。
熟悉的感觉让鸩罂粟确认来者确实是岳灵休,记得自己想过下次见面要跟他试一试相容度,本来是想去一家安静的酒吧或者餐厅等气氛融洽到适合的时候,由自己提出……但是没想到现在的情况和自己所想的大不一样……不是高雅的餐厅而是树木丛生的森林,气氛一点融洽也谈不上甚至可以说是剑拔弩张。鸩罂粟几乎是苦笑的想着。

树叶断枝的声音越来越近,鸩罂粟绷紧了精神。忽然视线出出现一大一小两道黑影飞速窜过,鸩罂粟见过几次岳灵休的精神兽,一头凶猛的斑斓猛虎。但是每次都是低眉顺眼地任由自家的猫儿玩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骇人气势。狸花猫窜上一颗枝叶繁茂的树,炸毛对着下面虎视眈眈的巨兽威胁地低叫。

鸩罂粟再向前几步,前方是一块被破坏殆尽的森林平地,被巨力撞击而折断的树木,黄白的树干折出尖尖木刺,地上残枝断叶像是被风暴席卷了一样。空地当中,蜷缩翻滚着一个壮硕的声音,痛苦得嚎叫着,鸩罂粟一出现,瞬间便抬头看向他,犹如野兽紧紧盯着猎物。

岳灵休双目圆睁,赤红着与自己对视,眉头纠结一处英气逼人的脸上是被折磨扭曲的表情,稍微再观察一下他身上的有几处撞上与挂彩,大部分像是到处乱撞造成的伤势。心中某个地方在抽疼,但是依旧保持着冷静,狂躁中的哨兵攻击性极强,一不小心自己的脖子可能就会被人掐断。
精神游丝带着安抚温和的感觉像岳灵休伸出并试图进入他的精神世界。混乱痛苦的情绪在抗拒着他的接触,瞬间岳灵休就从地上暴起,像是紧盯着猎物到最后一秒捕食者向鸩罂粟扑来。

车门

再次醒来鸩罂粟发现自己已经上了了军方的飞机,正被岳灵休抱在怀里,想说话却发现声音哑得只能哼哼两句。
“小鸩,难受吗?”感觉岳灵休箍在腰间的手臂紧了紧,看见倏然一红转脸看向外头,不敢去看他以后的伴侣。
岳灵休看着诱人的粉红从鸩罂粟的脖子刷得一下红到布满斑点吻痕的脖子,不由得喉咙紧了紧抑住下腹又要窜上的邪火。低头大大咧咧的在鸩罂粟的脸庞上亲了一下。

鸩罂粟楞了楞,回神后感觉到其他几对哨兵向导暧昧的眼神,其中甚至还有来自于同僚的,简直想跳机。

偷偷瞄了瞄机舱内的情况,大多都是跟他一样被哨兵抱在怀里的,不过例外的那位唯一的少女倒是什么事也没有靠着她身边黑白面的哨兵小声的说着话。有少数是单独的向导回来,那就是说明那些哨兵……
鸩罂粟感觉心中忽然沉了下来,终于回头正视起岳灵休来。结成伴侣后敏感的感觉到自己的向导心思沉重,岳灵休抱紧了些低头抵着他的额头小声,扬起招牌阳光的笑容道:“没事了。”

运载机等来最后一对完事的哨兵向导便起飞了。最后一对简直慢得鸩罂粟又昏昏欲睡,抬起眼皮看看,一个修长身形的棕发男人背着那绿毛小孩回来了。眯着眼睛仔细一看那小孩的腿骨好像是骨折了,不过做了临时处理没有大碍。

回程的路上,脚边那威风凛凛的大老虎委屈巴巴的用爪子想碰又不敢碰的对小狸花猫咽呜,狸花猫扬起脑袋舔舔爪子清洁身体完全没有理它的意思。岳灵休悄悄地凑在伴侣耳边道:“其实我们很早很早就认识了。”
鸩罂粟听了皱眉打起精神:“我怎么不记得?”按理来说这样的哨兵他不可能没有印象。
“那时候我们八岁,我就住在你的隔壁街,你还经常找我玩呢,我叫你小鸩你叫我岳仔……”
鸩罂粟挑起秀眉,细细回忆似乎是找到了一点熟悉感。
“……光着屁股在我面前摔了一跤,还叫我帮你上药的那个?”

话一出岳灵休立马脸就变了猪肝色,张口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嘟囔一句:“…………怎么就记得这个。”